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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师要是染上了点名的嗜好,那必定就有一群倒霉的学生昂首挺胸的煎熬着。点名收尾处,恍惚之间又觉回到了高中的美好时光,并且海苔味的。老师,只能说您的教学热情,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我熬不住您的说教,开始想象麦兜被点名的场景,然后终于趴桌上背ABCD,任您的唾沫伴着含混不清的普通话在教室回荡,荡啊荡。。最后无视他的存在。
引用一句来源不详的话:我对你的无语简直可以沉默整个宇宙。
周五终于要交正图了,算是作为半个学期专业课的小结。不过周五之前的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我哇哇的苦啊,那种平衡在画与不画之间的纠葛,太烦人,虽然都知道最后还是免不了画图的噩运,但还是要小小的内心矛盾一番再接着一番:到底是画图呢还是画图呢还是画图呢。。。
班长大人特地捎话到寝室来:周五交图。我仿佛敏锐的看到了潜台词:不按时交图者,杀无赦。于是阴谋在心底的拖图诡计,呼,烟消然后云散~~~~
今天毕业信息采集,又朝离校的大门迈进了一步,就照个像还要取眼镜,都怕取了眼镜认不出来谁是谁咯。前几天做梦,梦见我毕业了,梦见自己又开始骑着单车,正去一个叫阳朔的地方。
突然冒出来对日本很多东西的兴趣,于是报了个周末班,买了一本二手盗版标日,跟着咿呀唔哟的学日语,最近背那个五十音,太不习惯了,特别是那个拗音,练久了嘴会不会变形啊,呵呵。正好隔壁班的女生有一个在学日语,进度也差不多,资料共享的日子啊,倍儿好~~~
成都下雨了天凉了,你那里呢?
我怀念那一年五月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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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又懒了又开始了懒了。
说好的早上起来背单词,结果窝在被子下面不起床也就算了,连专业课也给睡了过去。晚上突然得到通知,作为多位同学翘课的补偿,唐大美女单独安排我们组的懒人们做调研的PPT外加抄绘十个户型图五个规划图。真是惊喜啊,终于又开始混迹在一大堆的事情当中而不知道先做哪一件好。
这个是不是跟我的数学没有学好有关系,逻辑思维差,以及巨差巨烂的高数。而如今的课程里面早就没有了高数,幸运而又遗憾。想到这儿,我突然觉得应试教育还是有它固有的好处。话又拉回来说,懒惰都是靠理由堆积出来的,堂而皇之的找借口,哎,这人性的弱点啊。自己跟自己作战,深切的体会到什么才叫‘自胜者强’。
成都这边好像HIN1比较严重了还是什么的,学校里面也有点惶惶的,班长通知最近最好哪儿也不要去,寝室里面早就发了温度计,测了几次体温都没有超过37度,朋友说我冷血。靠,肯定温度计坏的。
昨天晚上失眠,很久才睡着。寝室的哥们一直在讨论什么游戏还是电影,也没注意听,只是觉得一下就被惊醒,然后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积压的怒气一直忍着忍着,发觉自己有点神经衰弱。我想搬出学校住了。
“我过的每一天,都是余生里面最年轻的一天”。
忘了是在书哪儿看到的这句话,突然感觉我们跟时间一旦扯上了关系,就可以触碰到你度过的时光,它是实实在在的,一旦过去就没有了,就没有了。也可以这样想的话,我们都在慢慢变老,而青春这个词,只是含混不清的把这一段时间做了总结,但确确实实的,岁月带着我们慢慢变老,在不经意的喜怒哀乐中,有的人就带着一起的回忆离开了,就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面了,是再也不会了。所以,遇见的,除了珍惜,还能怎样。
今天九一八,嗯嗯,记住这个日子就是了,没以前那么莫名的愤青,我觉得更应该记得的是教训:所谓落后就要挨打,小至一人,大至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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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雨过后,狠狠的降了些温度。夏天的影子转眼消失殆尽,瑟瑟秋风在空气中呼啸,而秋高气爽这个词儿径直就被成都给忽略掉了。
忙完了假期实习的最后成果图册,课程设计的内容又一步步的压过来,做一个小区规划。今天和同学一起去几个楼盘参观,辗转于各路公交线路之中,外加走错方向于是步行来回的奔波。
售楼部的模型做得很漂亮,售楼小姐的微笑很漂亮,不管服务质量好与坏,一样都是以达到服务的有偿为目的,于是她们都开口说: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多大平米的?
围着规划模型或是套型模型转悠了几圈,发觉设计都大同小异,巨高的楼宇下只有那么点绿化,在模型里面这种差异还被缩小了。一分钱一分货,价位不一样,这边八千一平米那边只要六千,加减乘除之后,发现连买个厕所都要一万多.....憋死算了。
回八宝街吃午饭的时候都两点多了。不知道吃什么,我们一堆人就立在广场那儿,想。排除掉眼前能看见的哈根达斯、日本料理、韩国料理,好像只剩下麦当劳和肯德基了。最后闪到旁边的巷子里面点了一份老麻抄手,难吃,我又开始怀念起家乡这边的了。
去百盛的洗手间出来后就很久才找到商场的出口,出来之后感慨貌似自己太久没有陪谁逛过商场了,方向感这东西,得在商场里面才能锻炼出来。
忘了叫什么电影院,入口贴有电影《斗牛》的宣传海报,顺便买了份礼物,祝唱同学生日快乐。至于这部电影,期待了很久很久,准备约朋友一起去电影院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搬了校区什么都麻烦了,恰好又遇到我开始爱上电影院的时候。
开学最近生活很单调呆板,除了熬夜还是熬夜;情绪很单一,灰调,想说的说不出来,不想说的也就跟着烂在肚子里了。
今晚白天,大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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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有关心过天气预报了,貌似也不是很相信这个东西。今天电视上说有雨,午休后起来看看外面到处都是泛着灿灿的金光。天气预报也跟央视的若干节目一样,可有可无了。
在家的时候总不爱开空调,不管有多热,就喜欢对着电扇大头以每秒N转的速度狂吹。很不喜欢空调屋里的空气,与其说是空气,还不如说就是氧气混杂着二氧化碳以及其他恶心气体一起被制冷后放出来娱乐大家。屋里的人们还把自己关起来,关得紧紧的,然后点着香烟享受。
在建这房子的时候,我爸便把客厅英勇的向着太阳下山的地方,然后还开了大玻璃窗,从此,我想想,准确的说,从小学四年级到现在,我便充分的享受着西晒带来的滚滚热浪对我的考验。我妈说估计是因为我出生在夏天,耐热。
一个人应该是有温度的吧,当然不是37.5℃。就跟一个人有色彩一样,一个人也应当有他自己的温度,就像某种属性,或是某种个性。色彩的世界太复杂,我好像更喜欢用温度来画简单的定性一个我所接触的人给我的印象。色彩与温度在于我的理解有点像二进制跟十进制的关系。
顺便说点上次日全食的事情。那天跟攀同学跑公园里面,透着光片和玻璃,望着天空,眼睛都涨痛了。用垃圾的卡片机,算是自己留了点照片。这个是透过玻璃拍的,本来是食既,可能是光线折射的原因,看不出来了。
这个是透过X光片拍的贝利珠,实在是找不出恰当的词语来描述它的美丽~~~~~ 那样灿烂的光芒远比相机里面看到的要夺目。后来听弟弟说,在朝天门码头,有新人在那一刻许愿的,很幸福的吧~~~
明天就过22岁生日了,怎么怎么的就又过了一年,又大了一岁。当是写在生日前给自己的一点鼓励:勇敢的去面对摆在面前的曲折或是困难,勇敢点,再勇敢点,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努力以及更加的努力。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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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几天,辗转在新老校区之间,把寝室的乱七八糟、大箱小包的东西往成都西北移动了N公里后,搬到新寝室。终于没有轰鸣的汽车喇叭声伴我入睡,恰好防噪耳塞也寿终正寝,于是远离市区,可以珍爱生命了,呵呵。廖同学说:搬到了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原以为大学几年来没买什么东西,结果真到了收拾打包的时候,什么都钻了出来,大大小小的什物挤满了劣质的编织袋。开始思量什么东西该带走,什么东西要扔了,一夜间,全学院的同学似乎都在同一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做同样的事情,整个楼道的地板上充斥着杂物:衣服、鞋子、书籍许许,还有易拉罐。易拉罐在寝室库存了一年,满满的装了很大一个编织口袋,本来是想着卖了充网费,大家都是懒人,计划未遂。大一大二的英语教材,也在仍与不扔中纠结,最后还是留下来了,太不忍心一本厚厚的书以几毛钱的价格贱卖。
搬运公司的车在一楼下等着,回寝室提最后一箱东西,两个可爱的楼管坐在门口破了洞的椅子上,操着浓厚的口音聊天,还是听得不是很明白,就跟大一来的时候一样。楼管要回了寝室的钥匙,走的时候,散了几支烟,谢谢你们曾经寒天腊月半夜起来给我们开门,虽然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呵呵呵,谢谢了。
关于新校区,我真觉得没什么好谈的,就跟扩招后的大学本身一样,意义浅淡了,只是很多与我类似的社会不良儿童在此栖身罢了。一个个看似美丽的校园,内容都是如此的雷同:身处城市郊区,校区周围布满了当地人张罗的生意,草地上种植的树木总是枯瘦得可怜,诺大的教学楼堂而皇之的散落在其中,不带刹车的N手自行车穿梭在食堂教室之间,通常后座有位撑着太阳伞的女生。
刚过来,好多都不习惯,跟大一一样,连开水房在哪儿也还没找到,又要找朋友哪天带着出去熟悉环境了。明天开始去洛带古镇测绘实习,名曰实习,估计也是画画写写的名堂。吃饭的时候,买了份报纸,说新疆又那啥打打杀杀的了,哎,多事的年头啊,哪儿也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