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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洛带古镇回学校后,每一天的生活内容过得很一致:吃饭画图,再吃饭,再画图。还好老师给的时间还比较的宽松,画CAD当是回家前在学校做的有聊事情之一。回头想想在外面实习了这么几天,也学到了些东西,不仅仅是与自己学的专业相关的,更重要的是同老师聊了很多,懂了很多。其实也不外乎是一些如何如何的为人处事,但有时候看似简单的规则,有时候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做到。
说说这个镇子。
镇子上要比城市里的车水马龙要静谧得多,不过这种静谧只存在于清晨门店刚刚开张或是傍晚人声鼎沸后,其余的时光,一概不属于这个镇子。傍晚坐在戏台边,凉风拂过,树梢微摆。遐想那时官人们的惬意,庭院深深,藏着古老的宁静。
人这个因素很特殊。比如说在洛带这个镇子上,或者类推到相似的情形中,人太多,跟进农贸市场买菜一样,人头攒动,最多也就拍点微笑的照片证明我曾经开心的来过,如此而已。而我则是,连相机都不愿意拿出来。恰如傍晚时分,店面里的灯光散落在外面,仿佛是故意制造出来冷清的氛围。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打着古镇招牌的地方都是这样:街道两旁无一例外的都是卖小吃弄点玩意或是拍照的。其中可能很多也是当地人借着人气,做做生意养家糊口或是发财,本也无可厚非,不过始终觉得是可惜:原有的味道就这样被商业的气息给熏陶了。那我还是自私的以为,古镇还是不要去发现的好,就让它隐居在原来的地方,就算去不了,还能想象下是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呵呵,隐居,多漂亮的动作,与其看着固有的美丽被蚕食,还不如留给自己孤芳自赏。
关于这次测绘。
我们小组分来的任务是测绘一个客家文化的湖广会馆。会馆里有一个四川客家博物馆,倒是真存有许多那年月的什物,来参观的也是人流如织。有次进去参观的时候,解说员兴致勃勃的说了一大堆历史的文化的,然后最后还为了让大家有更多的对于客家的认同感,叫大家看自己的手臂内侧在弯曲的时候是不是有一条隐隐约约的痕迹,并说这个就是客家人的证据。有点怀疑这个理论。
测绘其实也很好玩,就是拿着卷尺皮尺,这边量一下记下数据,那边爬爬楼梯,记下数据。需要测量的数据也很多,所以才要住在镇子上,每天定时定点的工作,俨然有打钟上班下班的感觉。我和唱同学搭档,巨可爱的一个女生,时不时冒出来一个很漫画的动作,狂笑。
测一个戏台,需要画出剖面的结构,站地面上看不到,然后就逮着竹梯爬旁边的屋顶上去拍几张照片。头一次上屋顶,脚有点发颤,生怕那个屋顶被我踩出一个洞然后掉下去,后面踩了几下,觉得还很牢实,也就胆子大了点。在屋顶上慢慢挪步,就像武侠小说里面的某位大侠,轻轻的揭开一片瓦,窥视下面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哈哈哈。话说回来,屋顶上的沥青被太阳晒得软软的,很烫手。下面的大妈一直盯着我,千嘱咐万叮咛叫我不要把瓦踩坏了。站在新高度就是不一样,起码阳光要刺眼很多,呵呵。
来张小组合影。
就像开头说的,回来一直也在画图什么的,等到图画差不多,想写点东西留个记录的时候,发现真的存留在脑海里的,也就这些了。不过虽然不多,但可能就是最真实的印象和想法。
嗯,马上就要回家了,祝各位还有幸福假期的朋友们,假期快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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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忙着应付期末考试,该复习的教材没看完,不该看的书撂旁边一大堆等着我去看。就没怎么想通,以后我就一匠人,玩玩花拈拈草,非要安排无聊的课程学习经济高深的伟大理论,什么NPV、NFV,头大了头大了,还得硬撑着继续往下看。不谈论考试,影响心情。
前面几天天气还好,趁着考试还算轻松的时候,跑去永陵博物馆瞎逛了半天,其实主要目的是去检验一下熊猫金卡到底能不能用。算我太孤陋,历史的东西了解不多,在成都都呆了整整三年,某次上建筑历史课的时候老师一再提醒,才知道有个皇帝的陵墓在这儿。汗颜,后悔中学的历史没学好。不过反正,念中学的时候都没干什么多余的正事儿。
跟大家说下永陵博物馆,纯属山寨的介绍哈。永陵是五代十国时期前蜀国开国皇帝王建的陵墓,俗称王建墓。插一句,唐宋元明清念惯了,五代十国是个模糊的概念,不知道在哪儿。那段年月,估计很乱。看来我历史是得使劲补一补。继续王建墓的话题,这个墓是目前唯一的建筑在地面之上的帝王陵墓。听建筑历史的老师讲,这个墓在1942年之前没有发掘之前,就是一个小土坡,在成都平原上还比较的突出。抗日时期,本来是想在这个土坡中开挖一个防空洞躲命,结果却意外了发现了这个陵墓。
天有点蓝,夏至刚到,三十好几度。
这个石像,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或者图腾,我想它是想露出尖牙,显示威严,不过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它像是在做搞怪的表情,就像马达加斯加动画片里面的狮子。对着另外一个假笑?
中间就是那个1000多年前曾躺着君王的的棺床,棺床上面也看不出原来放置的棺木的痕迹,只在角落还能看见三层由外及里的结构。照片上两个影子,大的影子是我的,很不幸的躺在了这个君王的棺床上了,后面一个是一尊王建石像的影子。本来是不让拍照的,但是我绕了几圈之后,觉得不拍照实在是跟自己过意不去,然后就没素质了一次,偷偷的按了几次快门。
这个就是墓室主人的坐像,都隔了多少个世纪,还是能看出这个头戴幞头,身着帝王服的君王的安详神态。旁边中英文的简介,背后就是一个封起来的洞口,当年的防空洞就是挖到了这个地方。墓室其实很小,进去不到两分钟就可以出来。但里面甚是凉快,只有23°的样子,怪不得刷卡和验票的大妈们都堵在门口,绝不往外跨一步。
墓室门口遇到两个旅游的日本人,买票的时候可能没搞清楚,就听他们在那唧唧哇哇。本来正盯着他们发呆呢,一日本人转过头笑了笑,甩了一句:阿里戈多。接着来了一句标准的日式英语:Can you help us? 然后我也用标准的中式口语跟他聊了几句,继续听到N句阿里戈多之后,立马散场。我实在是不堪忍受日本人说英语夹杂着日文。本来听力就蹩脚,还听日式的,NND!!
说到听力,又想到六级,那个听力才叫惨不忍睹啊,伤伤心心的。一定要好好过六级啊,朋友说六级不过,找对象都不好找。哈哈哈。前几天大巴搞变形金刚2首映的活动,很幸运的得到一张电影票,一个人半夜十二点跑去电影院看首映,不过真的很不错。电影不错,其一。其二呢,最主要的是坐我左边隔两个位置的一个女生,很有味道。我猜的话,你也是大巴抽奖去的。座位号应该是第8排的7号或者是6号。多想跟你认识认识的。。。。。。。算了,说了等于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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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骑游,day5。 - [游荡者]
2009-05-04
5月3号 星期天 晴
计划中没有的:绵阳到德阳到广汉到新都到成都。
今天只做一件事情,就是赶路回学校。绵阳到成都的路被大卡车压得一块一块的。去年清明去老大那边玩的时候,走过一次,不过实在是烂得有水平,记忆深刻。于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打起了搭顺路车的主意,于是我们开始在各个加油站休息,顺便瞄上哪里有空车回成都的货车。外面的太阳晒到手臂上,一阵阵的发疼。还好我有头巾围在脖子上,洋同学的脖子早就晒成了鸭脖子,边骑边叫苦。
在一个加油站,碰到一辆各方面都符合搭车条件的小货车,于是上去跟师傅搭讪,司机师傅知道我们意图的时候,居然还反过来劝我们继续骑车吧,本来就是出来吃苦锻炼的。我汗哪。。
拜这个司机师傅所赐,后面就没碰到几辆空车了。没办法,慢慢往前蹭吧。路上又另外碰到一个骑车回成都的,瘦骨嶙峋的,我问他是干什么职业的,他说他是“营养师”,当时喝水,我差点没喷出来。之后回学校。在一个复杂的交通节点迷路了,恨没有把城市交通学好。好吧好吧,绕了一圈将近500公里,五一就这样的完结了。依旧是各有所得。
多谢各位朋友的关心,多谢。回来之后手臂爆痛,还不知道擦什么好。这么多要洗的衣服,这么多的作业,这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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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骑游,day4。 - [游荡者]
2009-05-04
5月2号 星期六 晴
依旧是先说睡觉的事情,睡眠质量终于开始转良。不过昨夜里震了一次,有点厉害,我睡在这么软的床垫上都被震醒了,反应到是很平静,翻个身继续睡了,这就是帐篷的好处。早上起来看,帐篷上面印了几个红字,中国红十字会,也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相信这玩意儿。早上起来,四处都很安静,时不时的传来点声音,很静谧,不像城市里面,总是被汽车驶过的声音吵醒。
山东的两个车友,早早的就起床出去逛去了,我们四个懒人睡了一分钟又再要多加一分钟。熬到七点半,怎么着也要起来了。
今天的路线没有安排好到底怎么走,属于活动范围。本来是准备坐船看看堰塞湖,听说过了湖之后的路也并不好走,并且等开船也要等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商量好了,还不如直接开始爬山。于是就开始了这一段说不出来味道的路途。
这一条路,基本上也只有越野车敢在上面走了。多数都是用来载客搭物的,听仕栋说,一家人买了一辆越野车专门做这个载客的生意,没多久就把成本给找回来了。不过风险很大很大,上坡时候我还不觉得怎么危险,等到山那边下坡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也是做玩命的买卖。
这一段路呢,感觉不好说。基本上是把单车推上山顶的,差不多走了四个半小时的时间。本来是有一条直路通到北川的,好像是因为地震的原因断掉了,这是才加固的一条应急道路。S型的道路,转来再转去,实在是恶心。
山泉水,很好,解渴得太及时。又饿又渴,还好另外有大白兔,含两粒,补充点糖分。
貌似我有当路霸的欲望,每次拍照的时候,我都情不自禁的往路中间靠。
可能是上坡太恶心,又太单调无聊,确实不想说什么。等我们爬上山头的时候,一些货车司机很多次的叫我们小心小心。开始没在意,后头才知道,这是我至今为止骑车见到最恐怖的下坡,一辈子来过一次就足够了。捏刹车的手都快发麻了,神经高度紧张,几次刹不住的时候,直接冲到转弯处的土堆上,然后把车扔掉。
后头坡度开始变得缓一点了,才慢慢的把速度加快。中途有警察和一些围观的人,停下来看,河对面躺着一具尸体,蹲在旁边的应该是法医。头一次看到死人,是真的觉得反胃,马上骑车飚走离开。一路上都没想其他的,就只是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于是,擂鼓镇到了,好像是北川灾区的安置点。随便找了家餐馆点了菜就开始休息,今天心情不好。可能是因为那个死者的原因,突然就不想去北川老县城了。湘敏和涛同学去北川,我和洋同学继续往回骑,估计是到一个叫秀水的地方。
去秀水的路上,很快很快,都没怎么说话,感觉各有各的心事,更没心情拍照片。最后又临时改变计划,骑单车回洋同学的老家,安县。吃了晚饭,洗了个澡,在外头吃了点夜宵,聊聊天,还不错,只是这个县城因为地震的原因,感觉空荡荡的。吃夜宵的时候,见到对面走来一女的,我很惊讶的叫一声:哇,美女。洋同学转过头去看,马上又转回来偷笑,说是他的小学同桌。然后讲了一堆趣事,甚搞笑。
洋同学家住的地方,楼下是他哥开的KTV,一群人在这里嘶声力竭的吼叫,直到我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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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骑游,day3。 - [游荡者]
2009-05-04
5月1号 星期五 晴
我都实在不愿意每次开头都要提到关于昨天晚上的睡眠问题。但是实在是大问题,不说不痛快。总感觉住的这家店像黑店,虽然不能把我们几个大男人怎么样,但是还是觉得不爽。没热水洗澡也就算了,睡到半夜发现躺着的位置很烫,摸了之后发觉是电热毯,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有开关,罢了罢了,我往旁边挪一挪。然后又睡了过去,起床之后表示出十分的不满。比我更惨的人也有,譬如说湘敏,因为石头剪子布的缘故睡在了拼接起来的两张床的中间,我这边烫,另外一边凉,床中间还有一条缝,睡觉的痛苦可想而知,他说这叫冰火两重天。
今天要从茂县出发去北川。清晨的茂县很漂亮。山间的云雾,山顶隐约可见的积雪。
早上的时候就出了点麻烦,可能是因为带的东西太重的缘故,再加上整个单车骑的过程中重心靠后,后轮始终没多少气,因为今天要走山路,很多的碎石,有点担心会扎胎,连走了好久都没找到,问了几个交警,才找到可以修车的大概方向。还有就是取钱,出门的时候没带多少现金,心想着应该会有取款机的吧,结果才不是这样,一直没取到钱,早上的时候问到一个农行的ATM,搞了半天没看到取款的提示,估计多久没放钱进去了。继续隐忍。
离开茂县开始爬坡,每次外出骑车都是一样,不断的上上下下,可是每次的感受都不一样。这边的山和汶川的山不一样了,两旁都茂密的植被,而类似于小心落石的警示牌也几乎见不到了,现在可以稍稍安心的看风景了,风景确实很不错,没有让我们几个累死累活爬上顶的人失望。
爬坡到了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很惊讶的发现居然还有一户农家。风景虽然是归他独享,可是也太不方便了。云端里头耕种过日子,陶渊明式的生活。
到了山顶,怎么着也得好好的休息一阵子。洋同学在最后头慢悠悠的拍照上山,我们三个早就坐在了路边的防护栏上面看着下面上山的路。拿出三脚架自拍吧,我们给洋同学留了一个位置,十秒钟的自拍时间,每一次他按下拍摄按钮的时候就开始狂奔到我们这里,并且还要绕到防护栏前面,再跳到上面来。我们坐在上面负责摆姿势,就看着他一个人轰轰轰跑过来等着拍完,然后又马上跑回去看拍得怎么样,一般都没有拍好,然后又开始把姿势再重新摆一遍。就这样看着他跑了N个来回。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狂笑。
这是山顶到不知什么地方的小路,要是有帐篷的话,真想在这里住几天。
爬坡完了之后,以为就是享受了,哪知道下坡更恐怖。到处是斗大的石头凹凸不平,捏着刹车的手都不敢松,又不知道往哪儿躲,整个人和车就随着地面抖得厉害,有时候刹下来休息一下,摸一下圈,巨烫。可怜的单车,谁叫你遇到我了呢。后面遇到柏油路了,下坡就比较的爽。但是有点危险,有次转弯,好像估计的半径不够,人差点从车上飞出去,还好只是差点。
一路上的地名也有点意思,有个地方叫土门。后面知道是名副其实了,尘土漫天,能见度不说了,只要对面有车经过,身体上裸露的皮肤上面就会垫上一层灰。于是记住了,土门。在一个小镇上吃过午饭,豆腐跟毛血旺一起烧的菜,很有味道。再后面洋同学的链条断了,又是耽搁了一段时间。
晚上是到不了北川县城,改了计划,在北川前面的一个地方住宿。这个地方叫禹里,又叫治城,说是大禹的故乡,于是得名。
在附近转了一阵子,打听了明天要走的路,貌似会很艰苦。绕着禹里的街道开始找住宿的地方,开始的也不是很满意。准备往回走的时候,碰见两个看上去很专业的车友。他们俩在前面听别人说有几个骑车的进来了,于是就顺着这条路进来找我们,一边问路人有没有看见四个骑车的人经过,然后一边找我们。哪知道我们是在绕圈,他们也跟着绕了大半圈了,呵呵。后头知道,他们也不简单。
我们先一起找了一家旅店住下,十块钱一个人,住帐篷,两顶帐篷,刚好六个人。居然还可以洗澡,太幸福了,真的很幸福。不过水比较小,临近傍晚,用的是太阳能的,温度也只有三十几度,不过能洗就不错了。老板娘人很好,老板娘的女儿很漂亮。洗完休息了一会,老板娘带我们去了吃饭的地方,然后一边喝酒一边跟他们开始互相的问询起来了。
他们都是从山东骑过来了,一个是六十多岁的退休老伯,一个是石油大学大四的学生,说来也巧,这个老伯也是石油大学的学生,不过那个时候不是这个名字。老伯一个人出来骑车,在都江堰的时候丢了刚遇到的车友,又碰到了这个大四的校友,于是就一起骑车过来了。老伯很厉害了,从山东骑车到成都,只用了十五天的时间,属于老革命。而那个大四的哥们,叫仕栋,从山东到上海浙江那边沿途往成都骑,见识的不少。
我们一起讨论地震的问题,讨论媒体的作用,讨论政府的作为,反正是一路上的见闻,都说出来听听。这终于满足了我对骑游的理解,不仅仅是锻炼身体这么粗浅的层面。
饭后,很晚了,大家在帐篷里面又聊聊天,睡觉休息了。帐篷里面睡觉,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