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忙了几天,辗转在新老校区之间,把寝室的乱七八糟、大箱小包的东西往成都西北移动了N公里后,搬到新寝室。终于没有轰鸣的汽车喇叭声伴我入睡,恰好防噪耳塞也寿终正寝,于是远离市区,可以珍爱生命了,呵呵。廖同学说:搬到了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原以为大学几年来没买什么东西,结果真到了收拾打包的时候,什么都钻了出来,大大小小的什物挤满了劣质的编织袋。开始思量什么东西该带走,什么东西要扔了,一夜间,全学院的同学似乎都在同一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做同样的事情,整个楼道的地板上充斥着杂物:衣服、鞋子、书籍许许,还有易拉罐。易拉罐在寝室库存了一年,满满的装了很大一个编织口袋,本来是想着卖了充网费,大家都是懒人,计划未遂。大一大二的英语教材,也在仍与不扔中纠结,最后还是留下来了,太不忍心一本厚厚的书以几毛钱的价格贱卖。
搬运公司的车在一楼下等着,回寝室提最后一箱东西,两个可爱的楼管坐在门口破了洞的椅子上,操着浓厚的口音聊天,还是听得不是很明白,就跟大一来的时候一样。楼管要回了寝室的钥匙,走的时候,散了几支烟,谢谢你们曾经寒天腊月半夜起来给我们开门,虽然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呵呵呵,谢谢了。
关于新校区,我真觉得没什么好谈的,就跟扩招后的大学本身一样,意义浅淡了,只是很多与我类似的社会不良儿童在此栖身罢了。一个个看似美丽的校园,内容都是如此的雷同:身处城市郊区,校区周围布满了当地人张罗的生意,草地上种植的树木总是枯瘦得可怜,诺大的教学楼堂而皇之的散落在其中,不带刹车的N手自行车穿梭在食堂教室之间,通常后座有位撑着太阳伞的女生。
刚过来,好多都不习惯,跟大一一样,连开水房在哪儿也还没找到,又要找朋友哪天带着出去熟悉环境了。明天开始去洛带古镇测绘实习,名曰实习,估计也是画画写写的名堂。吃饭的时候,买了份报纸,说新疆又那啥打打杀杀的了,哎,多事的年头啊,哪儿也不去。
-
我想义无反顾的逃离寝室。厌倦极了这时不时飘来恶臭的味道和比这味道更恶心的网速。谁能有与我一样的体会:就连打开百度都需要整整三十秒钟的时间,其他的网页更不消说。然而每次当我想狠狠的用卑劣的言语来攻击它的时候,却不确定这该被责难的是谁。
情绪也可以找不到可供发泄的对象。比如说当他想去真心的喜欢上谁的时候,却不知道该去喜欢谁,他的爱该放在哪儿?比如说当她想远远的离开谁的时候,却发现已经离不开谁,她的犹豫走哪一边?
既然奈你不何,那我离开,走掉的时候狠狠的用力带上门,“哐铛”一声让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我又转移了别的不良的情绪。深知借刀杀人很是不对。找人出去唱歌,有这么多郁积的闷气,就有这么多的歇斯底里,唱到喉咙沙哑,直至晨曦微露。这么熟悉的旋律,这么直白的歌词,为谁用心唱,谁在用心听?
当点燃这一支烟的时候,我是在突然开始怀念一个人了。掐断了吧,剩下烟雾独自在灯光里妖娆升腾,故意忘记如丝般连着的却还是有很多很多。原来我也会牵挂,只是不留下,只是庸人,且自扰之。
总结出来是,空虚了没事纠结自己。还有就是,马上就要搬校区,这让我感到异常的欣喜,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看着周围的都是一片怀念的氛围,我都觉得我不合大潮,要么就是我感受要迟钝些,等到了新校区才又开始唠唠叨叨的说着不好不好了。
欠扁。
-
最近一直在忙着应付期末考试,该复习的教材没看完,不该看的书撂旁边一大堆等着我去看。就没怎么想通,以后我就一匠人,玩玩花拈拈草,非要安排无聊的课程学习经济高深的伟大理论,什么NPV、NFV,头大了头大了,还得硬撑着继续往下看。不谈论考试,影响心情。
前面几天天气还好,趁着考试还算轻松的时候,跑去永陵博物馆瞎逛了半天,其实主要目的是去检验一下熊猫金卡到底能不能用。算我太孤陋,历史的东西了解不多,在成都都呆了整整三年,某次上建筑历史课的时候老师一再提醒,才知道有个皇帝的陵墓在这儿。汗颜,后悔中学的历史没学好。不过反正,念中学的时候都没干什么多余的正事儿。
跟大家说下永陵博物馆,纯属山寨的介绍哈。永陵是五代十国时期前蜀国开国皇帝王建的陵墓,俗称王建墓。插一句,唐宋元明清念惯了,五代十国是个模糊的概念,不知道在哪儿。那段年月,估计很乱。看来我历史是得使劲补一补。继续王建墓的话题,这个墓是目前唯一的建筑在地面之上的帝王陵墓。听建筑历史的老师讲,这个墓在1942年之前没有发掘之前,就是一个小土坡,在成都平原上还比较的突出。抗日时期,本来是想在这个土坡中开挖一个防空洞躲命,结果却意外了发现了这个陵墓。
天有点蓝,夏至刚到,三十好几度。
这个石像,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或者图腾,我想它是想露出尖牙,显示威严,不过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它像是在做搞怪的表情,就像马达加斯加动画片里面的狮子。对着另外一个假笑?
中间就是那个1000多年前曾躺着君王的的棺床,棺床上面也看不出原来放置的棺木的痕迹,只在角落还能看见三层由外及里的结构。照片上两个影子,大的影子是我的,很不幸的躺在了这个君王的棺床上了,后面一个是一尊王建石像的影子。本来是不让拍照的,但是我绕了几圈之后,觉得不拍照实在是跟自己过意不去,然后就没素质了一次,偷偷的按了几次快门。
这个就是墓室主人的坐像,都隔了多少个世纪,还是能看出这个头戴幞头,身着帝王服的君王的安详神态。旁边中英文的简介,背后就是一个封起来的洞口,当年的防空洞就是挖到了这个地方。墓室其实很小,进去不到两分钟就可以出来。但里面甚是凉快,只有23°的样子,怪不得刷卡和验票的大妈们都堵在门口,绝不往外跨一步。
墓室门口遇到两个旅游的日本人,买票的时候可能没搞清楚,就听他们在那唧唧哇哇。本来正盯着他们发呆呢,一日本人转过头笑了笑,甩了一句:阿里戈多。接着来了一句标准的日式英语:Can you help us? 然后我也用标准的中式口语跟他聊了几句,继续听到N句阿里戈多之后,立马散场。我实在是不堪忍受日本人说英语夹杂着日文。本来听力就蹩脚,还听日式的,NND!!
说到听力,又想到六级,那个听力才叫惨不忍睹啊,伤伤心心的。一定要好好过六级啊,朋友说六级不过,找对象都不好找。哈哈哈。前几天大巴搞变形金刚2首映的活动,很幸运的得到一张电影票,一个人半夜十二点跑去电影院看首映,不过真的很不错。电影不错,其一。其二呢,最主要的是坐我左边隔两个位置的一个女生,很有味道。我猜的话,你也是大巴抽奖去的。座位号应该是第8排的7号或者是6号。多想跟你认识认识的。。。。。。。算了,说了等于没说。
-
我们都有未来去守望。 - [黑白灰]
2009-06-21
未来是什么样子,我没有去认真的想过,有点漫无目的,现在才开始理出一点头绪。真的很憧憬,未来的我会是在哪一座或陌生或熟悉的城市,会是在做着什么样子养活自己的工作,会无奈的应付着哪些人,又会真心的去对待着什么人,好多的未知,好多的期盼。仿佛生命中有着这么一个角色负责我们的编剧,编造着剧情,适时的增添或删改,我们能做的,就是跟着剧情走下去,不时的对着生活扮鬼脸。
身边经常都会出现让我不爽的人和事,有时候也在反省自己到底问题出在哪儿,是不是我把很多无所谓轻重的东西看得太重要?劝慰着自己看开一些,很多事情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没必要争论到死去活来的得出一个不满意的结果。很多在现在存在的阻碍,过久以后再回头看看,可能什么都不是了,就是一个很轻松的坎儿,跨过来也就好了,回想着当时多么的踟蹰,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未来未来,到底是没有到来,多少的我们又不是被现时的杂事所牵连,直到身心俱疲,早就遗忘了我们曾经还有过那么清晰的梦。
我们应该是并肩站在桅杆顶上的水手,就怀着那样期望的心情,努力的盯着远方即将出现在视野中的未知的大地。我们要记住,曾经有很多的梦想,一个一个的系在五颜六色的气球上,等着我们去放飞它们。我们要好好的呵护,别让它们在飞向蓝天之前就一个接着一个的破灭。
未来很美,对吗?
老大,这篇文是写给你的,也是写给我自己的。感觉你总被这些事情烦恼着,我也不晓得说什么好说什么合适,没什么能做到十全十美的,希望你能再勇敢一点,逃避总不能解决问题,不要被这些缠着放不开脚步,你也是一个有梦的人,对吧,还记得你的梦么?我也在奋力的去记起我的梦,曾经忘了太久,忘了太多。
-
A0的画板搭在脸盆上作工作台,咖啡、台灯、马克笔一起挤在这寝室的角落里。这样窝在这里画公园设计,抬头就看到几个漱口杯和窗外昏黄的街灯。
忙碌的几天过去了,紊乱的生物钟又重新回到24小时制,一副倦了的壳对着电脑,发呆。
多想多想躺在家里沙发上听歌睡觉到天黑到天亮:纯属享乐主义,自己反省。
期末临近的每一次考试都像是战斗,活着进去,怎么出来,出不出来。随便。
寝室一哥们的老妈带着可爱的小妹又一次的来成都审查他的学习加生活,觉得他应该很幸福。
六级又快到了,不想再一次的裸考,我的四级词汇书呢,怀念。
为什么华硕的电脑会这么热,这么大的声音,毛躁。
在教室画图的时候,朋友打电话来聊天。喜欢电话里面听到你们的声音,依旧熟悉。
键盘敲不出来的是感情。别以为看到两个痴呆表情,就以为我们在笑。
实习时间未定,实习地点未定,搬校区的时间未定,放假时间未定。好好的一个假期,就这样被分成几大块。
我的青海湖计划,悬在空中,要么涅槃,要么摔下来挂掉。多期望着这么一张画:蔚蓝的天空下,金黄的油菜田里,有几个踩着单车的人。
为什么箱子里堆了这么多的衣服要洗,懒人。
又一个几年没见的老同学来成都实习,电话里面笑对方说话的腔调都改了。这几天突然发觉这几年真的变了,不只是口音,变得一点缘由都没有。惨淡哪。
最近喜欢说短句,需要反应的时间短。
想回家,想老妈,想打比赛,顺便记一句,羽毛球技术陡降。
想去香港的某某同学,加油咯,你除了浪费我话费,还要浪费我口水。我愤愤,我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