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唿咻唿咻的蹬着单车去了趟口腔医院,帮一个姐姐买药,据说在重庆没有这个药,成都才有。有点疑惑难道这个葫芦里卖的药还有技术封锁这个事情?

    从小对医院存有一种难以名状微微的恐惧。

    看着那些进进出出医院的人,总是积聚着城市里面少数人群的大部分悲伤,于是焦虑、紧张、无奈、麻木的味道按各自的需要混合着散布在医院的各个角落。人们就这样呆坐在一旁冰冷的座椅上,或是盯着窗外一筹莫展,或是点燃一支烟低头沉默。几个陌生人之间的谈资无非是各式的病症以及医生的种种。

    当然,也不乏快乐的调子闪烁在其间试图着打破沉闷的氛围,譬如说呱呱坠地的新生儿发出好奇的一声啼哭,然后等待着以后的岁月间世界给他的回音。不过,这种喜悦,就算是有,也总是藏在心头的。灰色的基调已经定格在这幽长的走道,四周的白墙中。原来情绪也是各自有各自的势力范围,在那灯红酒绿的闹市街区,明亮昏黄的路灯下,拉长的是许多许多笑颜相簇的身影。

    基于自己这样不合理的想法,开始理解为什么所谓的白衣和天使都是面无表情如此严峻的一副面孔了,不仅是表情没有奢侈到想要改变一下,或许更多的时候是连多余的一句话都不愿意给。

    快到点下班的时候,楼上楼下的跑完,在大厅里面排队等候着挂号划价。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两口在窗口和披着白大褂的男人发生口角,不知道为什么而起的,两个老人极度气愤的声音回荡在明亮的大厅里面显得尤其的洪亮,隔着玻璃的那男人显得轻松淡定,玻璃这边的老人因为指责而愤怒而稍显抖动的身体,这对比起来的画面多么的讽刺。离开窗口去取药的时候,曾想着去劝一下那两位老人不要生气,但不知道为什么,朝着他们走去的脚步,忽然间就停了下来,转向左径直去取药了。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去劝他们?当时我也更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停了下来?

    昨天的晚上,本学期的头一场考试,《城市社会学》,要求是写一篇论文,相关诸如犯罪、贫富差距、就业等等我们所看到的社会问题。我写的题目有点装13,叫做《和谐社会下的信任危机》,故意装高深,内容无病呻吟,字迹潦草(这个不是故意的)。

    想起刚才的问题,答案是潜意识里面我担心主动关心有可能不被那两位老人所信任,比如说被认为是托儿?我呢,何尝不是对这世界也存有戒心,身怀疑虑?

  • 未完的绽放。 - [黑白灰]

    2009-06-04

    一座城总有让人失望的时候,譬如多久未曾飘落的雨。

    刚被扔进六月的缝隙中,夏日仿佛就在倏忽间,裹着微微灼伤手臂的阳光,狰狞的笑着出现在面前。我想躲开,躲进远处树林的影子里面,走近才发现这几颗玉兰残留的叶子蒙着一层附着的灰调,更惹心烦。迫不及待的期盼着一场暴雨,或祈祷,越来越渴望着淋一场大雨的幸福。太浮躁不安的心,太放肆不定的情绪,怎么安定?

    最近看了一部电影叫《花落花开》。发生在法国,一个叫Seraphine Louis的女子,从佣人到成为一位素朴派画家的小城旧事。很喜欢这样平淡生活的电影。

    曾被画面感动:开始,她提着篮子,略带蹒跚的姿势,来到旷野,有一颗漂亮极了的树仿佛在那儿等着谁,她小心翼翼的爬上树,坐在粗大的树干上,脸上一掠而过的微笑,享受着这微风拂过,只属于她和树的美好时光。末了,她推开疗养院那一扇隔离自由的门,提着一把椅子,走在草丛中,朝着山顶走去,同样,有一颗树在那里等着她。

    也许她爱上了树:她和它都不说话,她和它始终形单影只。

    真正的画家是不是和我们这些常人不同,能把他们强烈的感情注入到这一幅幅的充满生气的作品里面,然后让人观瞻?每人看到的又不尽相同,从画里面得到的感觉或是感情又再被割裂。几支画笔就这样把世界涂抹得绚丽缤纷,需要的只是观众站在这一幅画的面前,凝视不语。

  • 本来现在应该是在床上睡得酣畅的时候,结果真躺在床上,半天都找不到入睡的感觉,可能是晚上吃粽子吃太多了不消化。听着寝室里面玩游戏搞得键盘噼里啪啦作响,心里一阵阵的发毛,那干脆就提前几个小时起床得了,说说端午吃粽子的事情,算作是打发失眠。

    虽然说端午节吃粽子天经地义,但是为了往学院里头报点活动的情况,做做面子写点名号。团支书唱同学说要想一个带有团结性质的标题,一再强调团结团结,然后“品粽联欢会”几个字出现在黑板上。

    哈哈,这个是去沃尔玛买的烤翅,有想吃的冲动了吧。大家貌似都没有带筷子,基本上都是套着保鲜膜用手抓着吃的。啃着烤翅,一边问煮着的粽子怎么这么少呢。借着端午,大家玩得都挺高兴的,一直在笑啊笑啊,脸上肌肉都快抽搐了。

    后面大家都吃得比较的HIGH,我也吃了不少,貌似有个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应该少吃点减肥,后头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以前在家都是自己包的粽子,肉也多,糯米也多,真到煮好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是裂开了的。超市里面买的,好像味道说不上好吃,但是也不能说难吃,反正就那么回事了。最憎恨的就是红豆粽子和玉米香肠,因为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的游戏时间里面,它们让我很痛苦,难吃就不提了,还得赶在下一个受罚的人吃完粽子前把自己的粽子解决掉,不然会继续被“奖励”一个粽子。

    最后数了数,从小到大,就没一次吃过这么多的粽子。伟大的屈原,伟大的粽子。过完端午也就算了,该干嘛就干嘛,团支书又发话了:组织委员,活动总结你写,800字,图文并茂。对我来说,又像是一次写检讨。

    端午这一天过得挺高兴的,可能就是太兴奋了,这么晚了都还不想睡觉,这也恼火得很哪。有时候想着睡不着就跟朋友打打电话吧,但也估摸不清楚谁醒着谁睡了,跟男的打电话吧,经常也在网上碰见聊聊天,电话里头也没什么聊的,那跟女的打电话吧,也不知道找谁合适,谁TM像我一样没事找抽不睡觉啊?郁闷。

    郁闷的还有一件事,叔本华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怎么看怎么晕。。。

  • 呵,今天晚上我哈哈哈哈的笑~~~

    总共才80G可怜的分为四个硬盘全都闪着红灯,空间不够,告急告急。隔一段时间就要把这个盘的东西搬家到那个盘,每次移动的时候,就听着电脑里头飞转声音呼啦啦的,右手掌轻放在电脑上感受着它的体温一升一降,随时预防着温度过高出问题,还好今天天气不好,气温也不高。传说中的散热板真有那神奇的作用么,心里一直怀疑。华硕笔记本的硬盘声音比较大好像跟华硕这个品牌一样同时宣传着。删东西也纠结,真纠结。辛辛苦苦守着电驴守着那点网速,一点点的从网上抠下来,舍不得丢啊,多经典的电影。还不是到最后狠下心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新陈代谢的理论又绚烂登场。

    有我最爱的《疯狂的石头》《当幸福来敲门》《穿条纹睡衣的男孩》《时代精神》《一生的唯一》,还有一部画面绝美的情色片《偷香》。好吧,忍了忍了,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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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高中同学现在马上都快大学毕业了。开玩笑说又多一个误人子弟的老师,呵呵。聊天的时候说着毕业临近,也在大学里面剩下的不多时间里面练习着讲台上的感觉。要是把老师的标准降低为在讲台上讲课的话,那我也应该算当过老师的,哈哈哈哈,甚是骄傲。

    本人生平以来头一次站在讲台上给下面坐着的十几个高二文科学生上英语课,不是在中学教室里面,而是在一个空荡荡的幼儿园。是06届高中毕业的几个朋友或是朋友的朋友刚刚上大学一年多了,寒假回来没事就约着办个补习班,对象就是那些高中初中的学生,当时我们想到的主要是我们高考的经历或许能够吸引一些寒假在家的学生,反正收费也不贵,多听点经历也没什么坏处。于是,开始招生了。场地租借了一个幼儿园,寒假嘛,小朋友都回家了,只有再也不想上大学的我们和拼命想上大学的他们一起挤在这小小的幼儿园里。

    呵呵,现在想着都觉得有点搞笑的成份在里面。首先是本人特别的讨厌老师这个角色,又特别要强调的是:不是讨厌教师这个职业,这个职业绝对是值得所有人的尊敬的。从小调皮捣蛋惯了,生性顽劣,最反感的就是老师制定的一条又一条规定。心里面抵触之后,还得去服从,很不舒服。这次居然我也可以当当老师,虽然不是正规军队,但是讲台下面小弟弟小妹妹一口一个“老师”脆脆的叫着,呵呵呵,那个乐呵啊。其实后面觉得真正的教书育人真的特别的高尚,老师站在讲台上,倾尽全力把所拥有的知识传授给学生,多么伟大的职业。不过,也是自己幻想着这样的场景来感动自己,事实上,很多这样的老师消失了,被物欲了的社会,保不住这样的纯白。我不也是冲着“工钱”才混进老师的行当么?

    其实当时觉得我们“师资”力量还算比较雄厚的了,考取的学校全国大学排名还算不错,虽然前段时间大学排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不过,对迷信大学排名的高中生来说,那就是这么一回事情。站在讲台上,不断地讲着主谓宾什么什么的成分,讲得唾沫飞溅,口干舌燥。有次课是讲定语从句的有关用法,我从头到尾讲了两节课,完了的时候,问大家有什么问题没有。一个可爱的小妹妹说:“老师,什么是定语啊?”当时就郁闷了我。

    呵呵,其实有时候觉得比他们大三四岁就感觉自己“老”了,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看他们的动作、谈话的语气,仿佛回忆起自己以前那个时候不也是一样么,但就是再也做不出来相同的了。想起补习的时候,班主任曾说喜欢跟我们这样一群年轻人在一起,因为这样他也会觉得自己年轻起来了,可能说的就是这样的意思吧。多年以后,兴许我们的青春回忆也得依附在别人的姿态中。

    到最后好像总共做了十五天的老师,中间过年,间隔了一段时间,然后后面又补课,看着那群学生脸上对补课的不满情绪,呵呵呵,我想说的是,我也很同情你们啊,但是不能对不起你们的钱啊。虽然,我也觉得他们没提高到什么,但是总比过一个无事可做的春节要好吧。最后领了三百块的工钱,同样是在不透明的信封里面装着,反正是不透明,我也没多大怨言,这次真不是钱的问题。之后给老爸买了一个装茶叶的罐子,给老妈买了一盒护肤的,然后给外公外婆买了一条香烟一箱牛奶,然后好像就没剩了。哈哈,我的第一次工资。

    哎哎哎,又说这么多啰嗦的,怪就怪大巴又让我们去想起那些值得怀念的。怀念的好多,比如说曾经在心相印的纸巾上面写信,收信的人呢,还好吗?

    趁着剩下的几分钟电源,回答Beecher:人们有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有很多别的事情,真相只是其中之一。

  • 有关矛盾。 - [杂谈乱记]

    2009-05-20

    在这里,常用的开头是:貌似好久没有来大巴了。其实之前有蓄积感情写过几个字上来,发表的时候不知道是把大巴惹了还是那几天背运,显示发表成功之后就了无音讯,上头也没显示出其他什么来。无奈,没副本,也没想过去把刚才码字酝酿的澎湃激荡的情绪找回来,然后再借助着这情绪从新来一次,没想过,那就算了,姑且认为是老天不让我说废话,那我就暂时缄默吧。

    中规中矩的定下心来看了几天的闷书。闷这个字呢,理解不一样,朋友说我闷骚。我一闷着,就想把自己同外面隔离起来不说话,盯着书很用心,哪知道偏偏自己又是一个经不起外界干扰的人。两只耳朵就像隐蔽在山林里的雷达,一动不动的,直至有点响动,马上整个神经都牵扯进来把周围的信息给收集起来,然后囤积在大脑皮层以外等待着处理。仿佛就是故意的把自己从一个群体里面分离出来,但是又迫不及待的想参与进来而产生其他的交集。由此证明给自己:呵,原来你丫还不是独居动物。给自己制造的矛盾就是:永远都逃不出自己画下圆圈。

    人自己的矛盾,就像是与生俱来,不过幸而孩提的时候,矛盾也还正在发芽,顶多也就是考虑考虑今天放学后是跑田里去玩还是乖乖回家,是牵前面小伙伴还是拉后面小伙伴之类的选择题,题型二选一,通常情况下不超过五秒钟就可以做出答案来了,前提只要由着自己高兴,大不了犯了错回家脱裤子,撅着屁股挨顿揍,忍忍就过了.......所以现在,每每走在外婆家附近的街道巷子里,听到哪家的屋里传来小孩一阵阵哇哇的哭声,不多一会便一只手提着裤子匆匆跑出来,另一只手还在擦着脸上未干的泪水,就混在其他的孩子里面又开始打闹嬉笑了。我想童年是不是就只是因为学会了简单的加减法,简单的加上欢乐再减去泪水。期望能混在他们中间开心,不过显然已经不够资格,我的世界里面已经卯上了无数的加减乘除,甚至偶尔的微积分。

    我真不愿再去回忆童年的美好。

    活在当下不会辜负承重过多的大脑。对以前的事情注目太多,那些故事自带的感情就像鞋底下的胶泥,粘着脚走得缓慢,时光的催化剂但凡起了作用,感情在积淀了岁月之后就变得更浓,同以前更不一般,想再逃掉,痛苦也就跟着倍增。还好,人都是往前看的,走得越快,本来就狭隘的视角变得更窄。而对未来期盼得太远,仿佛也太愚钝,谁知道以后我们身处何处、有谁相伴,自以为无敌的青春画不来太多的色彩也就黯淡了,该我们出色的时候,我们自应该洋洋洒洒。

    本雅明说:“一切恰当地称之为优美的事物含有的悖论是,它呈现为表象。”既然是表象,则自然而然带有迷惑性,隐藏的本质淹没在先前发现优美事物的欣喜中,并且沉迷在欣喜中,被自己的眼睛欺骗了,还得一欢呼雀跃。不过到最后也好解释,自己犯错了,总是易于找到各式各样的理由,反应平静。那要是我们被别人欺骗了,雷霆大怒,感情大伤。没感情也就罢了,感情摆那儿,深深浅浅也还有些,要是厚着脸皮继续呢,没台阶让我下,要是断然放弃呢,舍不得。乱想伤脑,害得几夜的失眠不安,在某个深夜突然惊奇的发现原来是自己给自己做了假象,安排了错误的剧情。最近有朋友活得堕落,我五十步笑百步。。

    人都轻易地原谅自己,却又总是想以一个高尚无私的形象出场————矛盾。